一看,只见来助陈光照的竟是个貌美如花的少女,史白都登时怒气冰消,笑嘻嘻地道:“你是霞姑吗?你可知道我是谁?贺大娘,你,你来……”话未说完,忽觉背上奇痒难忍,禁不住弓起腰似生虾般地跳了几跳。
陈光照忍俊不禁,笑道:“霞姑,我不知道,原来你还会耍猴儿哩!”原来石霞姑的那件怪兵器名为“金蛇索”,乃是用金属制成的蛇状兵器,蛇头中空,内贮药粉,给这药粉沾着身体,奇痒难熬,自然就会无力再战,而且若是没有对症的解药,过了三日,肌肉就要溃烂而亡。
贺大娘叫道:“帮主别慌,我有解药。”
史白都放下了心,心里想道:“且待我收拾了这个小子,回去再向贺大娘讨解药,也还不迟。”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人,不愿在人前示弱,当下运起护体神功,使得奇痒之感减轻之后,哈哈笑道:“区区一点毒药,焉能奈得我何?好,叫你这小子知道我的厉害!”呼的一掌,荡开了冰魄寒光剑,陈光照禁不起他那排山倒海的掌力,踉踉跄跄地退出了六七步。原来以史白都本身的功力,虽然不能自行解毒,却可以抵御一时。他既知贺大娘备有解药,自是乐得吹吹牛皮了。
石霞姑连忙与陈光照并肩御敌,但这次史白都却是有了准备,一见石霞姑的“金蛇索”打来,大袖一挥就把它裹住,笑道:“这东西倒很好玩,给了我吧!”一挥一卷,石霞掌握不牢,金蛇索登时推开,史白都一个“左右开弓”双掌开发,用七成力道对付陈光照,硬生生的插迸他们之间,登时把陈、石二人分开了。
贺大娘快步抢上,史白都笑道:“对啦,你给找好好劝一劝你家小姐吧!她怎能和我打架呢,这不是要闹出笑话么。”
贺大娘笑道:“俗语说得好:床头打架床尾和。夫妻打架之事那也常有的,只要以后和好就行。”
石霞姑气得柳眉倒怪,斥道:“你胡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