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帖子端详了好一会子,说道:“但却不知他何以要如此藏头露尾?金兄,咱们今晚是去也不去?”
金逐流道:“去,怎么不去?人家招待了咱们的食宿,咱们也该去见见主人呀。”
陈光照道:“你不提防曹振镛那个宝贝儿子找你的麻烦?”
金逐流笑道:“我上次给他打断了游兴,倘若是他,我正好找他算帐。不过,我想那位曹大少爷未必会有这样风雅。”
金逐流笑道:“今晚三更,整个谜底便会揭晓,现在不必着急瞎猜。”
店主人送来一桌酒席,有扬州著名的“叫化鸡”,烤鲥鱼,冰糖燕窝等等精美的食物。金逐流道:“这位朋友倒是客气得紧,把咱们当作了上宾招待了。待会儿见了他,可真得好好多谢他呢。”
吃过了晚饭,已是黄昏时分。金逐流往丐帮分舵拜会王泰,陈光照留在店中看守。
王泰知道金逐流是江海天的师弟,在江家喝喜酒那天,金逐流是和丐帮的帮主仲长统同席的,起初还是金逐流坐首席,后来才让给了仲长统,当时王泰还没有资格和金逐流攀谈,如今见他突如其来,自是喜出望外,忙把金逐流请进内室,问他来意。
金遂流道:“你们丐帮消息素来灵通,我是特地来拜候老哥向你老哥打听消息的。”
王泰道:“金少侠不必客气,不知你要打听什么,我若有所知。定当奉告。”
金逐流道:“曹家那位大少爷现在怎么样了?他那两个保镖可还跟着他么?”
王泰早已知道金逐流曾在大明湖畔打了曹振镛的宝贝儿子之事,笑道:“那位曹大少爷给你打了一顿,好几个月足不出户,行为倒是收敛许多了。连城虎折在你的手里,自学无颜,现在已经离开曹家,彭巨崂则还在他家,不过也很少见他在城里出现。”
金逐流道:“济南城里,最近可曾发现有什么行踪诡秘的江湖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