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多,后援一至,金逐流必将受困,而自己却可以从容疗伤。
郑雄图的算盘打得如意,不料一掌劈下一只见金逐流翘起中指,指尖对正他掌心的“劳宫穴”,笑道:“你要拼命么?我把你这狗爪废了,看你如何拼命?”郑雄图是个识货的人,见他这一指戳出,不觉大惊。原来“劳宫穴”是手少阳经脉的终点,“劳宫穴”若给对方用重手法戳伤,真气一泄,这毒砂掌的功夫就要立即破了。以后再练,至少也得花十年时间。
郑雄图虽然口说要拼,但吃亏太大,他就不肯拼了,大惊之下,慌忙握掌成拳。仓皇失措之中,这一拳尚未打出,已给金逐流反扯手臂,“咋嚓”一声,硬生生的把他的臂弯关节之处折断!郑雄图大吼一声,身躯倒地,晕了过去。
史白都接下了给金逐流抛起的沙千峰,但想要抢救郑雄因已来不及。史白都大怒,放下了沙千峰,说道:“沙大哥,你接我的手,我去料理这个小子!”于是沙千峰上前敌住李南星,史白都则向金逐流扑去。文道庄此时已经喘过口气,虎口的酸麻亦已止了,他见史白都和金逐流交了手,不愿与史白都争功,便跑去助沙千峰。史红英与李南星并肩作战,以二敌二,打得难解难分。
金逐流避过两招,史白都运剑如风,着着紧逼,喝道:“好小子,你偷了我的玄铁,偷了我的坐骑,如今又偷了我献给萨大人的寿礼,这三样东西你不吐出来,我就要你的命!”
金逐流笑道:“枉你是一帮之主,黑道上的规矩你都不懂么?财入光棍手,哪里还有吐出来的道理?倘若事前说是借的,那还可以商量。”
史白都“哼”了一声,说道:“好小子,死到临头,还说风凉话儿!”剑光过处,“嗤”的一声,金逐流的衣裳,当胸之处,已是给他的剑尖划破。这一招当真是险到了极点,幸亏金逐流的“天罗步法”退得快,否则胸口早已给搠了个透明的窟窿。
史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