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也有些抖颤,一种既惊且喜的心情令人一听就感觉得到。
金逐流心念方动,只听得那梢公已在拍掌叫道:“倒也!倒也!”可是金逐流并没倒下,而是在冷笑说道:“原来你就是贼人!哼,你这碗毒茶,焉能害得了我?”伸出中指,朝指一笃。一股热腾腾的水线从指端喷射出来。原来金逐流发觉得早,不待毒药发作,便以上乘的内功把那碗毒茶压挤到了指端喷射出来。
梢公一个侧身,手脚亦已给热茶溅着,火辣辣作痛,幸而皮肤未破,不至于中毒。梢公霍地站了起来,提起铁桨,向金逐流当头便击,纵声笑道:“不错,我就是贼人,你现在知道,已经迟了!”
金逐流笑道:“凭你这点本领,要想害我,那还差得大远!”举起红漆匣子一格,匣子里是藏着百多斤重的玄铁的,这梢公焉能抵挡得住?喀喇声响,那柄包着厚厚铁皮的桨也折断了。
可是这个梢公的本领却也不如金逐流想象的那样不济,铁桨折断,他居然没给震倒。不过,他也当然知道不是金逐流的对手的了。
那梢公脚点船头,身形飞起,在飞身跃起之际,还反手发出三柄飞刀。金逐流舞动那个匣子,准备格打飞刀,却不料那三柄飞刀都不是用来打他的,只听得“咋嚓”一声,船上的那枝桅杆已是断为三截。原来这梢公明知飞刀伤不了金逐流,故而另施诡计,斩断船上的桅杆,叫这只船无法前进。他三柄飞刀,同时斫着桅杆,桅杆断为三截,却只是发出一声“咋嚓”的声响,使得飞刀的本领也算得是十分高明的了。
待到金逐流发觉,要去抓那梢公之时,桅杆已断,梢公亦已跳下了江中。
江面刮起了风,水平如镜的江心登时波翻浪涌,小船上的桅杆已给斩断,风帆卸了下来,这只小船在急流中变得无头苍蝇似的,团团打转。
金逐流是在海岛上长大的,经常出海游玩,当然懂得驾船,可是铁桨亦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