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横她一眼,说道:“嫦儿,你怎的如此不懂礼貌,只有劝客人喝酒,哪有阻客人喝酒的。”
秦元浩哈哈笑道:“谁说我醉?我没有醉,我还能再喝。封姑娘,我和你干杯!”站起身来,拿着酒杯,摇摇晃灵,话犹未了,忽地“咕咚”一声,倒在地上,那“干杯”二字是倒在地上嘶哑着喉咙说出来的。说出了这两个字,那杯酒已是泼干,人也就昏迷过去了。
封妙嫦道:“爹爹,你还要劝他喝酒。你们简直是有意捉弄他的。”
封子超哈哈笑道:“嫦儿,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不许你喝了吧?这是千日醉!以你的功力,即使口中含了解药,喝了一杯,也会醉倒的!”
封子超接着对文道庄道:“说是千日醉,当然夸大了些。但这小子喝了三杯,至少也要醉个七天七夜不省人事。如何处置他呢?我听你的主意!”
封妙嫦道:“丈叔叔,爹爹,你们为什么要弄醉了他了,封子超恼道:“大人说话,你不要多事!”
文道庄笑道:“这事终须瞒不了她,也许还要她一同去凑热闹,告诉她也是无妨。”
封子超道:“好吧,就告诉你吧。你的文叔叔与江海天有两代之仇,正想趁江家嫁女的机会,闹它一场。这小子适逢其会,来到咱家,他身上有江家的请帖,正可以派派用场。说不得只好委屈他了。”
封妙嫦道:“江海天既有大侠之称,想来该是个奸人吧?文叔叔,你怎的和他结了冤仇?”这一问把文道庄问得甚是尴尬。正是:
可怜小儿女,尚未解机心。
欲知后事如何?请听下回分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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