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我们天亮之前,定然可以回来。”
仲少符满面通红,说道:“我也应该去给伯母磕个头的,秦姐姐,不如你留在这儿,我和耿大哥去吧。”秦弄玉笑道:“我和你的耿大哥去祭坟,你不能替代我的。”耿照说道:“你的好意,我会替你禀告母亲的。他日有机会时,你再给她上坟吧。今晚你必须看护你的上官姐姐。”
仲少符一想,秦弄玉是以姨甥又兼未来媳妇的身份去祭坟的,她当然应该和耿照同去,可是让自己和上官宝珠独处一室,即使他胸怀磊落,也总是觉得难以为情。
上官宝珠坐起来说道:“我已经好了,让仲弟和你们同去也不妨事。”秦弄王道:“不,你的伤虽然好了大半,武功尚未恢复。倘若有意外,叫我哪里找一个上官姐姐来赔给仲弟?”上官宝珠杏脸飞霞,嗔道:“我和你说正经事,秦姐姐,你却又来取笑我了。”秦弄玉道:“我说的是正经事呀。我们去了,这里虽然未必有事,但总是小心一点。提防意外的好。”耿照说道:“江湖中人,哪能讲究许多细节?何况你们又是结义姐弟,曾同患难,更是无须避嫌!”仲少符一想若再推托,反而显得自己心有杂念,于是只好答应,说道:“好吧,我留在这儿,但你们天亮之前,可一定要回来的呀!”秦弄玉笑道:“当然。难道我还会丢下你们不成?”
此时已是三更时分,夜市早已散了。耿、秦二人悄悄地回到耿照的故居,幸喜无人发觉。淡淡的月光之下,只见大门上还贴着封条,经过了五年,封条上的大红朱印也早已褪色了。耿照苦笑一声,便与秦弄玉施展轻功,跳了进去。
惨痛的往事重上心头,耿照想起了五年前出事那个夜晚。那天白天,他到北芒山与秦弄玉约会,准备向秦弄玉告别,不料等不见秦弄玉,却碰上了早就在那儿埋伏的金国武士,一场厮杀,好不容易尽毙敌人,回到家时,却发现母亲已死在床上,脑门钉着一支透骨钉。这是秦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