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柳元宗道:“就是你那晚在御花园碰见的那个蒙面人。”
蓬莱魔女喜道:“果然如我所料,好在爹爹知道其中底细。要不然檀羽冲可就含冤莫白了。这个蒙面人是何等样人物?”
柳元宗见了女儿如此神情,心里又是暗暗叹了口气,想道:“看来瑶儿对檀羽冲的感情,只怕最少也不在对华谷涵之下。”当下说道:“这人名叫完颜长之,本是金国的御林军统领,后来辞了官职,销声匿迹二十年。”
蓬莱魔女道:“这却为何?”柳元宗道:“他躲在金宫中苦研穴道铜人的图解与指元篇的内功心法,他是御林军统领,当年网罗天下武学名家,研究这两大武学秘这之事,就是由他主持的。我们每个人分得的都是割裂的断简零篇,只有他抄有全份副本。他现在重出江湖,来到江南,想必是自以为已学成了,所以再出来为本国效力。”
蓬莱魔女道:“怪不得他会闭穴断脉的功夫,某些武功路数也与檀羽冲相同,原来都是从那两大武学秘籍来的。”
柳元宗笑道:“可惜他还未学得到家。他以为我早已死了,哪知我还活在世上。那晚他和我交手三招,始知他的所学未足。”
蓬莱魔女道:“怪不得他那么惊慌,说什么江南已无他立足之地。”柳元宗道:“此人武功深湛,又长智讨,他逃回江北,助金主为虐,终是一个大患。他虽未学得到家,但当世可以制眼他的,恐怕也只有我和你的师父公孙隐二人。还有一个,现在武功不及他,将来可以胜过他的,就是你的师兄公孙奇。”
蓬莱魔女不觉黯然,说道:“可惜我那师兄也没走上正路。
唉,只怕将来最大的祸患,还是我这师兄。偏偏他又是我师父独生儿子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他。”
柳元宗道,“半个月前,我在江阴附近的一个小镇曾碰上他,我知道他是公孙隐的儿子,才没下杀手。待这次战事过后,我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