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了。
他大喜如狂,突然来了一个她竟想不到的动作,将她拥入怀取,吻了她的颊,吻了她的睑,吻了她的唇!一个比一个热烈,吻得她几乎透不过气了!
这三年来,她虽然几乎天天和他在一起,但可还没有想到,这就是爱情的。
爱情突然来了,来得有如狂风骤雨!(唉,想不到来得快,去得也快!)这还是她第一次尝到的初吻,初吻就像这样热烈!(唉,她又怎想得到她尝到的竟是爱情的苦杯,一吻之后,就是生离!)她的心在狂跳,不知是喜欢,还是害怕。----害怕他的狂热,害怕再留下去,不知他还会做出什么令她心跳的事情。
月影己西斜,她推开了他,说道:“我该走了!”
他幽幽叹道:“不错,天下无不散之筵席,你走吧!你走了。我也该走了!”
可惜她当时心慌意乱,未能领会他的话中之意。第二天她才知道,他是真的“走”了。
她是在将近天明的时候,方始朦胧入梦的。
她父亲今天起床虽然已是比较平时迟了半个时辰,但还是醒得比她早。
她是给父亲唤醒的。
“昨天晚上,你做了什么事情?”父亲一开口就这样问。
她吃了一惊,说道:“没、没,我没做什么呀!”父亲道:“那为何睡到日上三竿还未起来,平时你比我起得早的。”
听见父亲这样说,她方始放下心上一块石头,“原来爹爹并不知道昨晚我去了他的家里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睡得这样熟。爹,你有什么事吗?”她开始注意到父亲的面色好像和平时有点两样了。父亲说道:“有。而且这件事和你也多少有点关系的。”
她不禁又吃了一惊,“什么事和我有关?”
“那位耶律大娘的儿子,他是叫耶律玄元吧,你和他很要好,几乎是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