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说道:“有件事情,你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。”
张雪波道:“什么事情?”
那卫士道:“我回来的时候,刚好见令郎在场子上跟老楮练武,一套伏虎拳打得虎虎生风,真是好得不得了!”这个“老楮”单名一个“岩”
字,是少林派的俗家弟子,在一众卫士之中。他教檀羽冲练武,是教得最为用心的一个。
张雪波淡淡说道:“小孩子玩耍,也值得拿来夸奖”那卫士笑道:“单我夸奖,没有什么稀奇。还有一个人比我更为夸赞他呢,你猜是谁?”
张雪波道:“府中卫士少说也有一百数十人,我怎么猜得中是谁?再说,你们夸奖他,也不过是哄小孩子喜欢罢了。我可不是小孩子。”
那卫士笑道:“这个人可不是普通的卫士,是我们卫士的头头。有巴图鲁头衔的军副队长车缭!你也知道他是怎么样一个人的,他一向沉默寡言,说一是一,说二是二,我跟他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有听见地夸奖过别人。但这次他对令郎可是大赞特赞,说是这套伏虎拳令郎才不过学了十来天,打出来非但中规中矩,甚至比许多出身少林寺的弟子还要高明。他说令郎是天生的练武资质,连车缭都夸奖你的儿子,还不值得你高兴吗?”
张雪波摇头道:“这孩子就是喜欢练武,我倒担心他不务正业呢。”
当然她是故意这样说的。其辞若有憾之,其也则实喜之。那卫士道:“兰姑,你这话可说得有点不对了。怎能说练武不是正业呢?咱们的完颜将军就是武功练得很好的,令郎将来——”
张雪波道:“我可没工夫和你闲磕牙了,我的孩子怎能和将军来比,我也不指望什么富贵,只盼孩子能安安份份的守在我的身边。对不住。我要回去侍候夫人了,你在这里等吧。”她一个人走开,心里又是欢喜,又是担忧。欢喜的儿子练武,进境神速,能够博得车缭的称赞,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