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说这是御林军的奇耻大辱。只恨不知此人逃往何方,无法缉拿归案。”
哈必图道:“好在现在已经知道了!”
完颜鉴连忙问道:“是在哪?”
哈必图道:“那次他逃出盘龙山之后,据说是逃往宋国,有人说他是在去拜访中原四大门派的掌门研讨武功的;也有人说,他是去找岳飞的旧属。意欲与岳飞的旧属结盟反金的。众说纷纭。不知真假。但有一点,现在却是可以证实的了。他上个月已经离开宋国,目前很可能就是在贵节使所辖境内!”
完颜鉴吃了一惊,说道:“就在商州内?”
哈必图道:“这只是我凭他的行程推断的,或者在途中逗留也说不定。但总之不可不防!”
完颜鉴道:“好,那么我立即下令,要他们注意外来的可疑人物!”
哈必图道:“也不必马上就去。此人武功太高。切忌打草惊蛇,蛇捉不到。反被蛇咬。明天有三个金账武士会来商州。待他们来了,咱们再合计合计,如何对付此人!”从言语中也可听得出来,哈必图对这个人实是害怕之极。
张雪波在假山那边偷听。不由得又惊又喜。心里想道:“他来到商州,碰上的机会虽然微乎其微。但总比以前完全不知道他的消息好多了!”
但随即又是心头一沉,想道:“这哈必图明天就要我的冲儿去见他,冲儿的师父纵然来到了商州,也是远水不救近火。我的冲儿如何才能避过这场灾难呢?”正当她惊喜交集之际,忽听得有脚步声向她之处走来。
张雪波给他发现更加不妙,索性自已从暗处先走出来。这个人是完颜鉴的手下的卫士,和她也是相熟的。
他正想说话,张雪波就把一根指头坚了起来,贴着嘴唇,轻轻嘘了一声。
这个卫士是知道她的身份的,见她如此示意,连忙蹑手蹑脚地和她走出园门,方敢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