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说的那个人,是否即是咱们现在说的这个人?”哈必图忽道:“完颜将军,听说你的金刚指功夫练得很是不错。”
这句话来得很突兀,完颜鉴不知他的用意,小心答道:“我是跟家伯父学的,不过略得皮毛而已,怎比得上哈大人练的大力金刚拿功夫。”
哈必图道:“将军不必客气。咱们各自将那个人的名字写在这张擅香桌上如何?”
完颜鉴当然懂得,所谓“写”即是要他以指代笔“写”出来的意思。
当下笑道:“大人想考我。我是唯从命、写得不好,大人可莫见笑。”
张雪波在假山那边偷听,当然看不见他们在桌子上写的是什么字。半晌,只听得哈必图笑道:“果然是同一个人。将军的指力入木三分,家传绝技,确是非同小可。”
完颜鉴道:“多谢大人夸赞,但这人的名字留在桌上,恐有不便,待我用刀将它铲去吧。”
哈必图笑道:“用不着这样麻烦——”笑声未绝,只听得完颜鉴己在大声喝彩起来,说道:“大人的金刚掌力,才当真是非同小可呢,只这么轻轻一抹就抹平了!”
那人的名字已经给哈必图以金刚拿力抹去,但张雪波虽然看不见,亦已知道这人是谁了。
这人是辽国末代皇帝的私生子,辽国皇帝复姓耶律,子从父姓,这个习惯,宋金辽三国都是一样的。固此张雪波虽然看不见这个人的名字,但最少亦已知道他是复姓耶律的了。
张雪波瞿然一省,心里想道:“这个人莫非就是公公要我寻找的冲儿的师父?”这是她的公公在临死之前嘱咐她的,临死之前;气息奄奄,说得当然甚为简略,姓名都说得不全、但从公公简略的嘱咐中。她也知道了四点事实,一、这人是公公的好朋友;二、这个人武功在公公之上;三、这个人是复姓耶律;四、这个人已经答应了公公,收她的冲儿做徒弟。二、三两点,已经是和哈必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