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助问,如今是我盘问你们,你懂不懂?快说实话,檀公直是给你们害了。还是已经给你们押上京师?哼,你们若是不能将檀公直交出来,我叫你们一个个都活不了!”
那个小队长接捺不住,首先冲上前去,喝道:“混帐东西,且看是谁不能活了——”
话犹未了,只听得乓的一声,那小队长已是给虬髯汉子抓了起来,一个旋风急舞,摔了出去。
“当然是你不能活命!”虬髯汉子喝道,那小队长给他猛力摔出去,撞到了两名官兵,那两名官兵登时也骨碌碌地滚下山坡,短促的惨叫声一发即止,显然是都已气绝而亡了!
虹髯汉子飞身跃起,乒乓两声,又踢翻了两名官兵,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,朝着那个骑在马上的胖军官扑下。
那个胖军官身材虽然肥胖,身手倒很灵活,一个蹬里藏身,宝刀已是出鞘,一招“斜切藕”斩那汉子手臂。
虬髯汉子身子悬空,眼看这一刀就要将他的一条手臂卸下,只听得他陡地一声大喝,不知怎的,却是那个胖军官跌下马来。
胖军官坠马。那匹马受惊,向前一冲,虬髯汉子也未能够落在马鞍,跟着扑上来了。
说时迟,那时快,瘦的那个军官抖起一根长矛已是从马上朝着他猛刺。
虬髯汉子身形一闪,避过矛关,一抓抓着矛杆,陡地又是一声大喝,瘦军官也给他拖得滚下了马背。
官兵大惊,四面八方围上,虬髯汉子抢了胖军官那把宝刀,“铮”一的一弹,哈哈笑道:“好一把宝刀,正合我用!”宝刀挥出,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,两柄钢刀,一杆花枪全都给他这柄宝刀削断。
他刀砍掌劈,高呼酣斗,迅猛有如怒狮。
张雪波从高逾人头的茅章丛中看出去。只见四面八方都是那虬髯汉子的影子,刀光俨若银虹,指东打西,指南打北,看了片刻,只见刀光滚滚,连他的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