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叮瞩过的。
聂隐娘道:“我爹爹怎么会带领大队人马驻扎此处?这些士兵,我一个都不认得,似乎不是咱们原来的部队。”那两个军官道:“公子见了爹爹,自然明白。”似乎有所顾忌,不愿吐露军机。聂隐娘道:“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。这位史公子,你们是见过的了,还认得吗?”那两个军官这才认出史若梅,笑道:“认得,认得。薛将军可好?”他们一向只知道史若梅是薛嵩的女儿,薛嵩是潞州节度使,地位比聂锋更高,他们只道史若梅是怕泄露身份,故而改了姓名。史若梅含糊说道:“好。聂表伯既然在此,我自当也去拜谒。”
那两个军官道:“各位都是我家公子的朋友,那就是自己人了。这里的客店都已住满,便请各位进帐安歇吧。”铁摩勒与聂锋有过一段渊源,交情殊非泛泛,只是如今身份不同,却不免有些顾虑。但他性情豪迈,想了一想,心道:“聂锋与秦囊一样,是个十分重义气、讲交情的人,我若避而不见,只伯他会见怪。
此问无人识我,我一见使走,想也不会连累了他。”当下对段克邪道:“这位聂将军也是你父亲生前好友。咱们都去见见他吧。”
众人踏进营帐,聂锋已得禀报,出来迎接,一瞧瞧见了铁段二人,大吃一惊,连忙屏退左右,将他们延入内帐,这才说道:“铁大侠,什么风把你吹来的?一别十年,我想得你好苦。
当年多蒙你与段大侠救我合家老幼,大恩大德,我还未曾向你道谢呢。”铁摩勒道:“当年我亡命长安,多得你的庇护,也还未曾向你道谢呢。彼此肝阻相交,客套的话,不必说了。”聂锋道:“你们是从长安来的吗?小女怎的又与你们同在一起?”
铁摩勒道:“说来话长,我先给你介绍两位少年英雄,好教你欢喜,这位是——”聂锋笑道:“段世兄,恭喜,恭喜。得见你和史姑娘一起,我也可以告慰故人了。”铁摩勒诧道:“原来你们二人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