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和我交过两次手,一次是在山寨,一次是在雁门关外。”记虽记了起来,但心中还隐隐觉得,他和乌蒙夫交手,又不似仅是因为师门仇怨这样简单。乌蒙夫道:“那你为何来到这儿?”张丹枫道:“是呀,我为何来到这儿呢?”忽然昂首吟道:“难忘恩怨难忘你,只为情痴只为真。喂,你不是是情痴?”乌蒙夫道:“你说什么?”张丹枫大声道:“我说你不是情痴,你为何要抛弃你的师妹?”张丹枫似疯非疯,话语却触动了乌蒙夫的心事,不禁大声说道:“谁说我抛弃了她?”张丹枫道:“那你为何不敢与她谈婚论嫁?”乌蒙夫道:“你知道什么?我们这一派的上乘功夫,须要保持童子之身,一结了婚功夫就学不成了。”张丹枫大笑道:“哪有这样的道理?除非你学的不是正宗的玄门内功。哪,我且让你开开眼界。”从怀中取出那本《玄功要诀》,道:“我把这书借与你,你用这种玄功做基础,再练你的一指禅去。上官老魔若还禁你谈婚论嫁,你就将这本书拿给他看,若还不准,我就替你打他一顿,还要将他亲手所写的联语一把撕掉。”
乌蒙夫久已想得这本《玄功要诀》,见了大喜,又见张丹枫状类疯痴,生怕他就会反悔,忙道:“好好,我多谢你啦。你快回去吧,免得师父知道了责怪。”
张丹枫哈哈大笑,走回书房,得意之极。他思索往事,甚是伤神,不觉纳头便睡。也不知睡了多久,外面忽然传来了兵器交击的声音,张丹枫一下跳起,跑到外面,一个侍者都不见了,打开静室,乌蒙夫也不见了。张丹枫走出石室,只见外面山头,大树之下,有一男一女,手持长剑,与上官天野打得正烈,男的是他的师父谢天华,女的他也记了起来,乃是云蕾的师父飞天龙女叶盈盈。乌蒙夫和几个侍者站在旁边。谢天华与飞天龙女见张丹枫突然从石室中跳出来,都不禁大为奇怪。正是:
恩怨无端谁与解?且看逸士斗魔头。
欲知后事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