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宗周的名字,不是明明说出他所‘宗’的仍是他祖先所建的‘大周’,而不是朱元璋所建的大明吗?”潮音和尚奇道:“你这小丫头,怎么转弯抹角想到这么多东西?好像猜哑谜一般。”云蕾低首沉思,对他的话,如听而不闻。
潮音和尚大声说道:“管他是不是张士诚的后代,他助瓦刺入侵,总不是好东西!”云蕾苦恼万分,道:“二师伯说的是!”心中再翻起与张丹枫一路同行的种种事情,想道:“张丹枫坚决逃出蒙古,想来不是他父亲那一路人。但谢天华师伯侠义名传天下,若张宗周果是万恶不赦的奸贼,他为何不将他刺杀,反而护他?”这种种疑团,真是百思莫解。但不管张宗周、张丹枫是好是坏,他们总是云家的大仇人,是云蕾爷爷留下血书,指名要斩尽杀绝的人!
潮音和尚叹了口气,又道:“我绝想不到天华师弟鬼迷心窍,居然会助这奸贼。我如今与他兄弟之情已断,此次回来,就是准备去恳求师祖,请他提早三年,准你的师父下山。你师父的武功与天华在伯仲之间,我与她联手,那就定能将他杀掉啦!”云蕾猛又想起自己下山前夕,师父面壁十年,还念念不忘天华师伯,可知他们相爱之深,若然师父知道此事,不知道多伤心呢!
潮音和尚又笑道:“他送我这匹马正用得着,骑它到小寒山去,用不了一个月头。这真是一匹宝马呀,哈,哈!”
两人谈了半天,石翠凤与周山民已在里面弄好饭菜,端了出来。周山民将饭菜放好,也跑去端详那匹白马,啧啧的赞赏不休,潮音和尚大碗酒大块肉的倒入口中,风卷残云,不消片刻,连那三斤米饭也吃个精光,搓搓肚皮笑道:“好侄媳妇,你的手艺不错呀!饭烧得香,菜也做得美!”石翠凤气尚未消淡淡一笑,撇过头看那宝马。潮音和尚又笑道:“这是一匹宝马,但还有比它更好的宝马,我和尚这回楞认栽了!”周山民善于相马,奇道:“什么,还有比它更好的马?”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