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背义,我白送了性命,有谁知道他是本门叛徒?不如权且避开,以后再找他算帐。那匹白马神骏非凡,不听人骑,幸而我还有点功夫,强力将它制服,骑马冲出相府,背后数十百骑,纷纷追来,声势汹汹,只听得那些人都在喝骂:‘好大胆的贼人,居然敢偷了丞相的宝马!’哈,原来这白马竟然是张贼的坐骑,怪不得如此神骏,它被我制服之后,放开四蹄疾跑,真如追云逐电一般不消多久,便把那些人都撇在后面,再也追赶不上。那一晚我虽然被气得死去活来,却也意外地得了一匹宝马”那匹白马就系在厅中,似乎知道潮音和尚说它,又嘶了一声。云蕾细看,这匹白马和张丹枫那匹“照夜狮子马”甚是相像,只是颈上多了一撮黄色的鬃毛,想来都是同一马种。
潮音和尚道:“蕾儿,你在出神想些什么?”云蕾说道:“三师伯若是甘心事仇,又焉肯将张宗周的宝马也送给你?”潮音道:“所以我是十分不解呀!若非这匹宝马,我也逃不出蒙古。”云蕾摇头道:“此事实是费人猜疑!那张宗周是什么人?难道--”潮音“啪”的一掌,又将玉几打掉一角怒道:“那张宗周是奸贼世家,历代在瓦刺为官,助瓦刺整军经武,图谋吞并中华,这样一个天下皆知的大奸贼,你说他还能是好人吗?”云蕾想起爷爷被折磨,在冰天雪里牧马二十年之事,心痛如割,颤声说道:“他是万恶不赦的奸人,是我家的大仇人!但,你看他是不是另有来历?”潮音眼珠一转,忽然似想起什么事情似的,从袋中掏出一个纸团,展开说道:“那晚我行刺张贼,一击不中,被天华一掌将我推开,恰巧仆倒在张贼的书案上,我随手一抓,拾起了这个纸团,就是那晚张贼所写的。我想那奸贼深夜不眠,所写的可能是什么机密文书,就把它带回来了。可恨他写得那么潦草,我斗大的字虽还认得几个就认不出这龟儿子写的是什么东西。你给我看看,每一行都是七个字,不多不少,一共只有二十八个字,莫非不是什么文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