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潮水般的向两边退下,孔雀明伦王距离江南也还有丈许之遥:但他那虚空一抓,竟比近身肉搏力道还强,江南被那股暗力所牵,意似陷身在激流急湍之中,身不由已的直打了几个盘旋,似是被人牵着似的,向着孔雀明伦王的方向转过去。
孔雀明伦王哈哈笑道:“我只道你有什么本领,竟敢混进来做奸细!”话犹未了,忽听得“蓬”的一声,江海天大喝道:“休得伤害我爹!”他人未到,掌先发,用的是须弥掌力,掌风震荡,“蓬”然有声。登时把孔雀明伦王的那股暗力解了。
孔雀明伦王吃了一惊,叫道:“好,第三个奸细也发现了!”改抓为劈,一掌横扫过去,江海夭翻掌一迎,碰个正着,只觉如同触着一块烧红的铁块一般,身不由已的倒退三步,全身气血翻腾,极之难受,不禁大惊,心道:“怪不得他的师兄当年能够与我的师父打成平手,原来他已经这么厉害,今日只怕难以脱身了。”
孔雀明伦王上身也晃了一晁,心中更是惊奇,暗自想道:“黄教从哪皇请来的这个高手?所他的说话还带童音,竟然敢硬接了我的一掌!奇怪,他的相貌要比声音苍老得多,又叫这个人做爹爹,真是邪门!”
法王也把姬晓风误认为达赖座下的那个“行香弟子”,只道混进来的这几个人,果然是黄教派来的奸细,不禁也是大惊。心中想道:“此事稍一处置不当,就要弄成两教之争。”一时着急,忘记了自己已经不在教主之位,叫道:“师弟,住手!不可伤人!”
孔雀明伦王冷冷说道:“师兄,你已离开本教,本教之事,就请你不必再操心了!”他口中说话,手底毫不放松,胯上一步,“左弓右箭”,双掌一齐拍出。
江海天默运玄功,左掌右指,以须弥掌力和一指禅功再接了孔雀明伦王的一招,这一次他早有准备,只守不攻,虽然仍是给孔雀明伦王的掌力震退,但已不似刚才的难受。
法王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