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被人差唤的小卒,直到如今,还未蒙正副教主召见过。此次我们奉了教主之命,去服侍这缪夫人,她也未曾向我们表露身份。不知到底是教主还是真的提督夫人?”
白英杰套不出更多的说话,想道:“这两人不过是天魔教的小脚色,看来,他们所知道的也只是这么多了。”于是赶快的将两个轿夫灌醉,便急急忙忙赶来向谷之华报告。
谷之华听说这缪夫人很可能便是天魔教主,吃了一惊,随即想道:“我与你们这种邪教风马牛素不相涉,你为何到我的氓山无理取闹。”
那缪夫人哈哈大笑,对白英杰指她是天魔教主之言,既不承认,亦不否认,她怪笑了一阵,突然又向谷之华展开了狂风般的攻击,同时骂道:“你竟敢说我们天魔教是邪教,就凭这一点,我与你们氓山派的仇便结定了,何况你还强占我的女儿?”
白英杰功力较深,听了缪夫人的怪笑,还不觉得怎样,路英豪听了,却好像给人用一根利针从耳鼓里刺进去一般,十分难受,他性情暴躁,登时拔出腰刀,便要上前助战。
谷之华的侍女忙叫道:“路师叔,请退下!”说时迟,那时快,只听得“唰”的一声,那缪夫人以敏捷无伦的手法取出了一条软鞭,涮的一声,正正抽中了路英豪的手背,路英豪痛得失声大叫,原来她那条软鞭是蘸满了蝎子粉的毒鞭,鞭梢又有钢刺倒须,路英豪给她一鞭抽中,如着火烧,手背上的皮肉也被撕去了一大片。但是由于谷之华的命令,不许别人相助,他只得忍着愤怒,退出门外。
缪夫人冷笑道:“你们氓山派既要恃多为胜,请恕我只好取出兵器奉陪了。”其实路英豪根本未曾出招,便即受伤退下,说不上是氓山派“恃多为胜”,缪夫人不过是因为已处在下风,所以找个借口而已。
她毒鞭在手,如虎添翼,一轮狂攻猛扫,果然把劣势扳转过来。
且说江南正在思疑不定,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