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了。只是我将两千多渔民子弟带了出来,只剩十六骑回去,叫我有何面目见故乡父老。”
潮音和尚道:“哼,又是这个毕擎天干的好事!”铁镜心道:“幸亏你遇见我们,你们不回去也罢了!毕擎天已把叶宗留逼走,他把你们当作是叶宗留的人,你们再去见他,这就是自投罗网。”
成海山呆了半晌,作声不得。石文纨道:“哎,可惜我爹爹不在这儿。师兄,你去了哪里,这么久不见你,你可知道我爹爹的消息吗?”铁镜心面上一红,道:“我上大理拜访了张大侠一趟,也是前几天才回来的,未曾见过师父。”
铁镜心眼光一瞥,见成海山腰悬宝剑,诧道:“怎么师父这把宝剑在你这儿。”石文纨道:“是于姑娘给我的,我不见了爹爹,就把它交给成师哥用,那晚到底闹的是什么事情?我爹爹忽然不见,这把宝剑又到了于姑娘手里,这疑团一直未解。于姑娘,你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于承珠道:“这把剑是乌蒙夫从御林军统领娄桐孙手中夺来的,乌伯伯叫我将这把剑还给你的爹爹,可惜他已经走了。呀,只怕就是送还给他,他也不肯要这把宝剑了。”石文纨更是疑心,道:“怎么会落到娄桐孙手中,为什么我爹爹又不肯要这把宝剑?”于承珠道:“你问你们的大师兄。”
这把宝剑实是铁镜心在台州那一晚,被娄桐孙以父亲的性命作威胁,从师父手中讨来,送了给娄桐孙的,为了此事,石惊涛伤心之极,从此不认铁镜心为徒。这一年多来,铁镜心每一念及,悔愧无已。而今被于承珠当着师弟师妹的面提起,不觉面红过耳,对于承珠也是大为不谅,心中想道:“我为你刻骨相思,几番舍命,你对我那股冷淡也还罢了,而今又当着师弟师妹,令我难堪。”要不是他盼望于承珠回心转意,几乎就要发作。
石文纨人甚机伶,见师兄的神色不对,知定定有隐情,他们一向敬畏师兄,不敢多问。铁镜心思潮起伏,转了无数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