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发不出去。娄桐孙又嘻嘻笑道:“铁公子是聪明人,若然再立一件大功,今后一生的功名利禄,那是不用愁了。”
娄桐孙正拟威胁利诱,再下说辞,忽见铁镜心面色大变,突然捶胸大叫道:“天啦,我做了什么错事,给人当作无耻小人!”娄桐孙吓了一跳,铁镜心喝道,“我若要求取功名利禄,我何不自己拿了这柄宝剑,入京面圣,你再敢胡言乱语,我就拼个身死名灭,做个不忠不孝之人!”娄桐孙道:“喂,有话好说,你大叫大嚷做什么?”铁镜心胸中那恨难堪,在娄恫孙一逼再逼之下,忽如火山爆发,眼泪簌簌而下,对娄桐孙的话毫不理会,又大声叫道:“石老师啊石老师,什么时候,我再能见你表明心迹?”娄桐孙面色铁青,恨不得一手扼着铁镜心的喉咙,但他也知道铁镜心武艺非凡,自己纵能胜他,亦非三五十招不可,而且义军中高手如云,一动手惊动众人,只怕自己难以走脱,好在宝剑已经到手,虽然未获钦犯,也可以交差了。
王安从未见过少爷如此难过,心中甚是不安,低声叫道:“公子,你和我一同回去见老大人吧,早早离开这是非之地。”铁镜心大吼一声,喝道:“你也给我滚,从今后休再见我!”忽地捶胸痛哭起来,王安手足无措,娄桐孙忙道:“你家公子已经疯啦,咱们快走。”他一怕铁镜心惊动众人,二怕王安被义军擒获,问出真相,急忙拉了王安飞逃。
铁镜心哭了一阵,渐渐气衰力竭,这一场内心的交战,比起他对八段高手,还更伤神,留下的创痕,那是毕生难以磨灭的了。于承珠在树上也觉一片伤心,但见他颓然坐在地上,好像一尊失了知觉的石像。
于承珠暗暗叹了口气,不知道是怜悯、是惋惜、还是鄙夷了。林子外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,想是听到了铁镜心适才的叫嚷,匆匆从山寨里赶来。
于承珠猛地想起自己要离开此地,朝着地下的铁镜心再瞥了一眼,脚尖一点树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