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。看来他倒是“去”得毫无遗憾的。
风鸣玉好像呆了一样,抱着父亲的遗体,依然跪在地上。谁也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。
霍天云忍不住叫道:“师妹,醒醒!死者已矣,未了之事,还得咱们替他办呢!”
霍天云大感尴尬
风鸣玉一派茫然神气,自言自语道:“他的未了之事,他的未了之事……啊,对了,爹爹的心愿,我要替他做到。我不能哭,我不能哭!”眼睛突然亮了起来。可是她咬着嘴唇,那神态可比嚎啕大哭还更叫人难受。
她想起的是爹爹要她致力于汉蒙两友好的心愿,不过她自言自语,语音含糊,霍天云正是怀有心病,却以为她说的是她爹爹最后交代的那个“心愿”。
霍天云尴尬极了,但他知道风鸣玉此时哀伤之极,别的话决听不进去。这也不是自己向她表明心迹的时候。
“父女刚刚相会,不料便成永诀。也难怪师妹如此伤心。何况她爹爹临终的遗嘱,也一定会叫她感到为难。”霍天云心想。他实在害怕太多的悲痛会损伤师妹的身体,急得叫起来道:“你哭吧,哭吧,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!”
风鸣玉呆了好一会,嘴里喃喃自语:“我不哭,我不哭!十年前爹爹已经和我说过的了,风家的女儿是不哭的!”说着,说着,忽地号啕大哭起来。这一哭就晕过去了。
醒来的时候,只见霍天云正在她的床前服侍,阳光射进窑洞,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了。
风鸣玉神智清醒许多,说道:“对不起,敢情是我昨晚累你一晚没好睡了。”
霍天云低声道:“我照顾你是应该的。我只盼你稍稍节哀,别伤了自己的身子。”话出了口,忽地觉得有点不妥,不由得面上一红。他是想起了风从龙临终时把女儿交付与他,要他好好照顾她那一句话。
风鸣玉道:“我没什么,你别担心。你说得对,料理爹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