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愤不过,约了他同往韩家,揪那上官复出来,也好揭开韩大维这伪君子的面目,哪知他们的消息也很灵通,闻风就走,我们未到韩家,在宝鸡巷就碰见这个从韩家榴出来的上官复,我、我给他打了一掌,刘昆也捉他不住,给他跑了。”
谷啸风道:“你怎知道他是在韩家溜出来的?”
任天吾道:“韩家坐落在宝鸡巷的对面,附近又并无武林人物的住宅,这上官复不是在韩家溜出还有哪儿?”跟着又叹了口气,说道:“不过你这一问也问得有点道理,当时我就是顾虑到这一点,虽然明知他是从韩家出来,但苦于不是当场抓着,韩大维一定不肯承认,我们也难兴问罪之师。”
谷夫人心里想道:“我只道大哥是因为韩大维没有尽地主之谊,以致对他不满,却原来还有这桩事情。”
任天吾接着说道,“韩大维的好谋未曾败露,以他在武林中的地位,我们暂时还不能动他,所以我刚才说是时机未至,还不想让甥儿知道,现在你们迫碍我不能不说,我可要劝劝啸风了,啸风,你知道了这件事情,可要守口如瓶,千万不能泄漏,否则只怕你要遭韩大维的毒手!当然,最好你还是根本取消了洛阳之行!”
谷啸凤听了这活,心乱如麻,只是把跟望着母亲,却没回答。
谷夫人道,“多谢你的关心,这事我得好好的想一想,我会给他拿主意的。”
任天吾冷笑道:“当然,他是你的儿子,我自是不能越阻代疱,替他作主。我只是要你明白,我劝阻甥儿,不想他给韩大维治病,并非出于私心,这就够了。好,你好好想吧,我走了!”
任天吾走后,谷啸风道:“娘,你听了舅舅的活,你说他的话能不能相信?”
谷夫人脸上也是一派惶惑的神情,许久许久,都没说话,似乎是正在用心思索。
谷啸风满腹疑团,忍耐不住,问道:“娘,你们当年是为了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