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青被擒了不成?十六日开斩的是她?
实在有点难以令人置信,因为凭唐霜青那一身功夫,竟会为官家所擒?她不是随金婆婆走了么?
站起身来,他放下了一小块银子,匆匆步下了酒楼。市街上已现出沉沉的暮色——
穿过鼓楼,来到了热闹的大街上,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来,这家客栈名叫“福升老店”,虽是年久失修,显得很旧,可是却还干净,房院很是宽敞。
飞鸿落店之后,心中仍不停地盘算着这件事,老实说唐霜青给他的印象极深,记得第一次见面时,在苏州的“宝华班”内,她那种绝代的风华姿色,曾使得自己面红心跳……
然后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自己与她的缘分,好似就告终了。
想着,飞鸿不禁发出了一声喟叹。
他感到一些歉疚,因为这数月以来,自己一心系念着铁娥,所思所为,几乎无不与铁娥有关,反过来,对于另外的一些朋友,未免太疏远了,比如说,这位黑蝴蝶唐霜青,她的下落如何,自己就从来没有去想过,果真此次问斩的就是她,而自己不闻不问,于心何忍?
想到此,飞鸿内心有如针扎一般,他真恨不得天立刻就黑下来,自己好亲自到江宁府牢内去察看一个究竟。
他推开门,走到院中,却见本店的一个伙计,正在墙上张贴一张红纸。
那伙计一眼看见了飞鸿,突然笑道:
“相公,天下也有这么好赚的钱,你看奇不奇,贴一张给一两银子,嘻!”
飞鸿微微一笑道:“一定是要紧的公文了?”
那伙计贴好了一张,手里还拿着一张,就回过身去摇头笑道:“才不是公文呢,相公你一看就知道了,是一张寻人的告示。唉,天下竟有这种事!”
飞鸿懒散地走过来,随便的向那张红纸上看了一眼,谁知这随便的一眼,却使得他心中一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