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子老前辈评评是非曲直……”
她不容那鬼见愁乔平插嘴,接着又说下去:“不想把实话告诉了二位师伯后,你二人竟当时翻脸,毫不顾十数年同窗之谊,竟然双双拔剑对我那恩师下以毒手,却不知你们虽是二人又是师兄,却不敌我那恩师一人……”
一尘子此时怕那乔平恼羞成怒,不由用目一扫那乔平,对云中雁道:“你说话冷静一点,不可对师伯过于无礼……”
却不想那鬼见愁乔平,此时倒反而冷静了,微微点首道:“没关系,她说得很好,叫她继续说下去。”
随着回头对云中雁微微含笑道:“丫头,你生得好一张利口,与你那贱人师父可称为是有其师必有其徒,你再说下去
云中雁一挺纤腰道:“难为你还是一个长辈,竟然出口不逊,只恨我恩师早日为何手下留情,干脆一剑杀了你也少了日后这些麻烦……”
话还未完就听乔平大喝一声:“好丫头!”
单掌一翻,带起强烈劲风,往云中雁身上击去。一尘子大袖一展,卷起二股强风,与那掌劲迎了个正着,微闻得“砰”一声,似击碎了个罐儿似的响了一声,二人都往后退了一步,却听得空中云中雁娇声道:“真是好掌力,可惜没打着。好险呀!好险!”
二人寻声往上望去,却见这妞儿单足踩着个树桠儿,全身像四两棉花似的,微微颤着,不由又惊又气,那乔平更是惊怒十分,没好气地道:“你别得意,等你说完了再说。”
云中雁带气嘟着小嘴,由树上飘身而下,自言自语道:“这算什么嘛,自己叫人家说,说了又生气,动不动就想打人,到底有多厉害嘛。真是老……”
一尘子叫了一声:“雁—儿——!”
云中雁这才中途止住,看了看一旁气得虎虎有声的乔平,又觉得很好笑,心想气气你这老鬼也是好的!当时忍不住一抿嘴吃吃地笑了起来。那乔平大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