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?”
小梅一翻眼皮道:“当然好啦!要不我会服侍你这么久?”
这铁小姐擦着眼泪道:“如今我可被人家欺侮了,你预备怎么样?”
这小梅心想:“你这么大本事谁敢欺侮你?”可嘴还道:“揍他,揍不过就咬。小姐,到底是谁欺侮你呢?你不是会点人么?怎么不点他?”
铁小姐冷笑一声道:“哼!是谁?除了那叶砚霜还会是谁?”
这小梅不禁往后退了一步道:“是他?不会吧?那人我看不挺好的,怎么会欺侮你呢?
今天老爷和太太还夸他好呢!”
铁守容慢慢道:“他骗我!他说他永远爱我。但……但……”铁小姐说到此又“哇”的一声哭了。
这小梅急得直皱眉道:“但怎么样……我的天!别哭好不好,我也要哭了!”说着真的拿出小手巾擦眼泪。
这小姐才接哭道,“但……他却早跟人家订亲了!”
此言一出,连小梅也义形于色,不由带怒道:“这是真的?谁说的?我早说过,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。唉!真看不出……”
铁守容又接道:“我亲耳听到他妈说的,这还假得了么?”
这小梅听罢,一面摇头一面道:“你见了他人没有?我看我去把他叫出来,你问问他?”
这铁小姐闻言后竟冷笑一声道:“我呀,这一辈子也别想见他了!”
小梅一皱眉道:“这又何必呢?把事情弄清了再散也不晚呀!”
铁小姐在盛怒之下,哪还会听这个,其实真要听了小梅的话,也不致于有日后的那番辛酸血泪了。铁小姐这时听小梅话后,脱口道,“谁有工夫去问他?小梅,我预备走了。”
“走?乖乖,这不是玩的,到哪去?”
“我也不知到哪去,反正我是不回来了。天下这么大,哪里不能去?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