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此刻才发现一张粉脸已然如火中烧,一把推开苏探晴跳起身来,板着脸道:你休想,去吃呆瓜吧。
苏探晴知她脸嫩,苦着脸手抚肚皮道:肚皮老兄陪了我二十余年,却常常让你饿得前心贴后心,真是大大对不住,等出去后定要大吃一顿犒劳犒劳你。林纯听他说得煞有其事,忍不住扑哧一笑,狠狠给他一拳。
两人玩闹一阵,林纯来到洞口那方大石前,忽想起一事:此潜龙道既然是炎阳道所修,他们必知道出口,不知会不会设有埋伏?
苏探晴道:像这种秘道的出口大多设在人迹难至的所在,或是悬崖峭壁上,或是山野荒林中,他们也未必知道我们何时能出来,若是设了几天的埋伏不见人影,岂不是徒劳无功?何况炎阳道对我们未必有恶意。
林纯也感觉奇怪:听柳淡莲说郭宜秋还专门下令不许伤害我们,这到底是什么缘故?
苏探晴对此亦百思不解,沉吟道:有道是两国交兵不斩来使,我们毕竟是摇陵堂的使者。何况你不但有个振武盟主的大哥,更又认了解刀陈老前辈做义父,任何人想动我们可都要三思而行。
林纯道:只可惜洪狂的人头与刘渡微的宝剑都落在了柳淡莲手上,我们这一趟出使可算得上是灰头土脸。又低叹一声:我知道你必不愿意刺杀郭宜秋,可有什么打算?
苏探晴心中早有计较,只是怕林纯耽心,目前还不愿告诉她自己的计划,含混道:等见到郭宜秋再相机行事吧。又想到林纯虽对擎风侯心生怨言,毕竟几十年父女情深,自己若有一日与擎风侯兵刃相见,却不知林纯会如何面对。他天生乐观,将这些恼人的情绪暂时搁在一边,上前两步缓缓移开洞口的大石。
苏探晴不知洞外情况,虽然水声极大难以听到动静,仍是使出巧力,先将大石移开一条缝,凑上眼睛往外看去。
却见外面一轮皎洁的明月挂于中天,已是半夜初更时分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