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苏探晴得到一线喘息之机,忽见铁湔双手锁在玉笛上,眉间空门尽露,哪会放过如此良机,不假思索弃笛抬指疾刺,心中正奇怪铁湔何以会露出如此大的破绽,蓦然见到铁湔目中寒光一现,猛地惊醒过来:铁湔竟是故意诱自己使出濯泉指,好让明镜先生瞧破身份
苏探晴在刹那间面临一个选择,若是不收指可有七成把握击中铁湔,纵是铁湔功力深厚,但眉心要害处挨一记濯泉指,不死亦会重伤。可是那样一来,苏探晴的身份必将暴露,又会导致什么后果?若是台下几千人知道了擎风侯的义女在此,岂会放过她?
前后不过是电光火石的空隙,如何能容苏探晴细想,仅略一迟疑,招出半途欲收未收之际,铁湔大喝一声,左手仍是扣在玉笛上,一股强劲的内力犹若长江大河般朝苏探晴冲来,右掌已拍至苏探晴胸前,竟是避无可避。
苏探晴心头一冷,此刻再想变招已然不及,他玉笛中本还藏有机簧,只要一按笛内机关,便可射出三支短箭,这乃是他最后杀手锏,只是现在玉笛握在铁湔掌中,纵能发出暗器也无法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,只能暗吸一口真气,集气于胸打算硬受铁湔一掌。
事起苍促,本是苏探晴有机会占据上风,谁知转眼间便陷入绝境。明镜先生与苍雪长老虽是齐声高喊:铁先生手下留情。但哪还来得及,铁湔右掌已按在苏探晴胸口,以他雄浑精纯的内力,这一掌又正击在苏探晴的胸前要害上,只怕苏探晴纵不死亦会重伤咯血,众人皆是心中暗叹,转头不忍再看
一声激越的长啸忽从半里外传来,这声长啸来得突兀,如一支锐利的箭直刺在场每个人的心里,令人不由呼吸一窒,眼中一花。再抬眼看时,铁湔与苏探晴已然分开,铁湔面上仍是那份波平如镜的神态,苏探晴却是毫发无伤,一脸迷惑。只有那声长啸声仍在每个人的耳中萦绕不绝,良久方散,再无异响。
林纯与俞千山连忙上前几步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