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由他不允许,我可以出动好几百人对付他这些外地人。我不追究他胁迫我的仇恨,已经对得起他了。”
“问题在于那些仙书秘发,咱们已经直明,你曾经多次得而复失,你掉包大有可能。”
“那怎么可能?陆大他一直就有效地监视我的活动。争夺期间,到底先后有多少人经手,谁也不知道,经手时掉包谁都有可能。
那书主高小辈善打滥仗,现其不意打了就跑,却又保不住那些书,丢了又设法偷袭抢回,到手后又被夺走。我承认曾经两次夺获,每一次只能拥有片刻,绝对没有机会掉包,你们逼我,等于逼我和你们拼命,对你们又有何好处?”
“当然陆大仙的人,也有可能经手这些书,所以也有掉包的可能,而且涉嫌最大,我们正在向姓高的查证,这些书到底曾经有多少人经手。他也有掉包的嫌疑,我们会把真相查出来,届时如何与你无关,咱们愿意与你和平相处。你们用出其不意的手段胁迫皇甫家就范,对我们构成严重威胁,今后不许你们……”
“那是陆大仙的人所为,我根本不知道皇甫家的底细。你们如何向高小辈查证?这小辈躲到城里去了,他误了我的大事,我与他誓不两立。
“我们把他提来了。”
“哦!他……”
“你们是不是也派人捉他?”
“我的弟兄,十之九是背了案的人,那敢派人在城内闹事?落在官府手中后患无穷。你们把他弄到手,该已获得口供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还没有完全清醒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被你们先一步派去的人,用某种药物弄成痴呆,来不及带走,便被我们带回来了,你们派出的人是难?所用可令人痴呆的药物是谁的?”
“我再郑重表明,的确不知道派人人块捉高小辈的事。据我所知,陆大仙的人,把你们看成最具威胁的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