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药?那是灵狐郭慧娘引诱良家子弟的歹毒药物、”他问。
“姹女浮香人鼻即情动,但你竟然在许久之后方行发作,你是个很了不起的人。”
“我曾经恶形恶相吗?”
“有一点,所以我认为你极端了不起。”
“你是灵狐郭慧娘?”
“不是。
“你真姓申?”
“我的真名叫冷梅。”
“怎么会是你?”他不胜惊讶:“冷魅冷梅与凌波仙子雍壁,皆是最讨厌男人的亦正亦邪神秘女郎,我决不相信你是冷姑娘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冷魅冷冷地说。
他长叹一声,大有英雄末路万念俱灰的感慨,瞥了窗外一眼,窗外只看到蓝天白云,耳中听到了流水和波涛声,与飒飒的风声。
“这是何处?”他问。
“这是上航的中型客船,你我的住处是官船,已离开九江百里以上了,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。”
“唤!难怪精神充沛呢。我感到饿得发慌。能不能给我来些食物充饥?我这人号称酒囊饭袋,俄不得。”
冷魅敲击舱板,后舱门开处,小英在外面探头人内问:“小姐有何吩咐?”
“替周爷送些食物来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小英答。
不久,小英送来食盘,三某一汤有鱼有肉,不像是囚粮,他受到优待,可惜没有酒。食毕,小英送来一壶茶撤走食具。”
他喝了一口茶,目光打量四周,四周除了两副睡具之外,一无长物。
“好像申牌左右了。”他说。
“是的,今晚要夜航。”冷魅木然地答。
“你要带我到何处去?”
“届时自知。”
“我已是任你宰割的附上肉,说了岂不甚好?”
“我不能说,免得你心中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