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千万小心,我该走了。”永旭匆匆地说。
他立即回头向辛文昭说:“辛大哥,你和诸位兄弟随景前辈先走一步。千万记住,不可与挹秀山庄的人交手,等我回来对付他们。”
永旭奔出百十步,突然止步扭头道:“你跟来做什么?”
后面跟着家凤,几乎收不住势,肩部撞上他的背部,羞红着脸说:“手足连心,我为何不能跟你走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二哥,我出面比你方便些?”
“不行,我一个人方便些……”
“你不认为我出面,引两位兄长容易些?”家凤抢着说:“还有替你引走与家兄同行的人,我一个女孩子必定胜任愉快,是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永旭沉吟着说:“但你得听我的,不能任性而为。”
“当然听你的,二哥。”家凤欣然地说。
两人翻越一座山头,找到一条小径,不久便到了观音峰,与登山大道会会。
两人走在一起,男的相貌奇丑,女的一身劲装,曲线玲珑如花似玉,相形之下极为引人注目。
沿山道向下走,路在山腰十分峻陡,一旁是绝壁危岩,一旁是令人目眩的深壑,有时直下百十丈,举步艰难。
降下一段陡坡,下面施施然上来了一群游山客,双方在坡中段相遇,下面上来的人按规矩闪在一旁让他们先下。
永旭脸色一变,瞬即恢复原状,泰然越过这群游山客。
他眼中涌起重重疑云,哺哺地自语道:“怪事,他俩也来了,姬庄主为何不派人护送?”
那群游山客共有九个人,走在中间的一双老男女,赫然是毕夫子毕潜樵夫妇俩,其他六个人,皆是衣着华丽的中年人。
一看便知是青阳县的地方仕绅,另一人是穿僧袍的中年僧人,毫无疑问的是九华那一座大寺的知客僧。
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