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肺腑之言?”
“快上!快……”杨教头狂怒地叫,可是,叫声嘎然而止。
永旭远在三丈五左右,左手一挥,暗藏在袖内的小爪钩像流光逸电破空疾射,半分不差勾住了杨教头的右肩。
细小的筋索一带之下,杨教头砰然摔倒,手脚慌乱地乱抓,希望抓住一些草根稳下前滑的身躯。
可是没有用,不但被拉得昏头转向,右肩的彻骨奇痛,更令人受不了。
他双手的力道渐失,虽抓住两把茅草,仍然无法抓牢,身躯凶猛地被拉向永旭的脚前了。
相距仍在丈外,一名年轻人突然沉剑想割筋索。
人影疾闪,辛文昭到了,剑虹一闪。
铮一声暴响,年轻人连人带剑被震出八尺外,杨教头的身躯恰好一滑而过,被永旭一脚踏住了。
“要不要废了他?”永旭向辛文昭问。
“不,放了他传口信。”辛文昭沉静地说。
“好,依你。”永旭说,俯身取下钩,一面收索一面向杨教头说:“杨教头,听清楚没有?快赶往武昌传信、我活阎王要与李大哥去追取他的性命。”
杨教头吃力地爬起,以左手掩住右肩的创口,心惊胆跳地说:“在不必……必定把……
把话传到。”
“你走吧!愈快愈好,告诉浊世狂客江通,除非他上天入地,不然我活阎王会把他找出来的,即使他躲进宁王府,也保不了他的老命,滚!”
“咦!浊世狂客还没死?”枯竹姥姥讶然问。
“那混帐东西年方半百,怎会死?”化装为老人的北丐朗声说:“他就是大小罗天的主事人,是宁王练刺客的主持首脑,这个姓杨的教头,应该知道详情,就把他留下来……”
杨教头打一冷战,扭头撤狂奔。
九个年轻人呆了一呆,开始后退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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