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静地说,怒火已完全消失,心意神凝而为一,大敌当前,他已可控制自己的情绪:
“在下姓周,阁下贵姓大名?可否收剑徒手相搏?”
“在下知道你姓周便可。咱们这些人,如非必要不通名号,你知道在下姓娄就够了。你没有兵刃,就不该不断戏弄带剑的人。
咱们这些人不管对方是否有兵刃,也不管对方有多少人,动手时只有一个要求,那就是将对方置之死地,可用任何手段求取胜利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上坡十余级石阶上,出现一个黑影狂笑,笑完说:“我知道你们的来历了,果然不出老夫所料。跟了你们半天一夜,先后十余次袭击,这时才发现你们的身份,老夫这个老江湖惭愧极了。不过,还不算迟,你们……”
三个年轻人不约而同飞跃而上,身法奇怪绝伦。
黑影向上飞奔,速度也迅疾无比。
永旭前南地前咕:“是北丐,这老花子果然难缠。咦!住手随着喝声,他身形连闪。换了三次方位,宛若鬼魅幻影,彻骨奇寒的剑气令他悚然而惊,危机间不容发。
原来姓娄的年轻人乘他注意北丐撤走的机会,突下杀手挥剑向他进攻,第一剑就几乎刺中他的右肋。
三剑落空,姓娄的也骇然一震,手上一慢。
就在这刹那间的停顿,他握在手上的绳钩已电似的飞出,奇准地勾住了姓娄的右脚跟,猛地一抖。
“哎呀……”
姓娄的惊叫,人被勾得凌空飞起,钩深入快靴的后跟,直抵足踝后的中封穴附近,脚前头后掼出两丈外,跌了个晕头转向,剑已脱手抛掉了。
他像一头怒豹,扑上一脚踏住姓娄的脚踝,左手食拇指搭住对方的眼睛作势掏眼珠。一面取钩一面说:“阁下,偷袭的滋味如何?你的身手出乎意外的高明,在下极少碰上你这种可怕的、不守武林规矩的高手,你必须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