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有一只铁钳似的大手,扣住脖子准备向下掀。
“谁……谁暗算我?”逍遥客厉叫。
一根冷冰冰的玩意从颊侧探人,半分不差勾住了他的嘴。
是他的成名兵刃龙纹鸠首杖,味道真不好受。
“是我。”制他的人说话了。语声带了浓重的凤阳腔,不三不四的所谓官话,似乎中气不足,是个老年人。
鸠首杖收回去了,他不敢再顽强,问:“阁下高名上姓?咱们认识吗?”
“以往咱们不认识,现在我认识你了。”
“阁下把聂某弄来……”
“要口供。”
“你……你要问什么?”
“宇内双狂,是不是五岳狂客屈大风与狂枭庞申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招一字虚言,你的头就得塞进洞,五十个数,闭了气活该倒霉。”
制他的人说,手上一紧,他的头顶便进入穴口,狐骚味更浓了。
他有作呕的感觉。
“我……我说。是……是的”
“他们在大邪身畔?”
“我不知道,郎老弟为表示诚意,到芜湖去接他们。”
“玉面神魔也同来?”
“阁下,我真不知道。那色魔如果真来,聂某……”
“你想溜之大吉置身事外?”
“老天!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他骇然叫:“那色魔不会来的,但愿他不要来。”
“好了,不问你这些废话了。五灵丹士是大魔请来的吗?他住在何处?”
“是不是大魔请来的人,在下不知其详。目下他住在九华精舍,好像有不少党羽。”
“哦!九华街那座九华精舍?那些党羽是何来路?”
“是的。他那些党羽从不露脸,出外办事的人,皆是奴仆打扮的男女。那妖道妖法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