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
“这样吧,家小姐不久当可赶到,你向她去说。”
“可是,在下的事十万火急……”
“耽误不了多久的。年轻人,行事如果操之过急……”
“你阁下怎么强人所难穷缠夹?”他逐渐不耐:“在下没有听你摆布的必要,告辞。”
“呵呵!你想走?”多臂熊笑问。
“正是此意,请让路。”
“如果费某请你留下……”
“你留不住的。”他说,抓起包裹飞跃而起向右掠。
“我倒是不信。”多臂熊轻松地说,同时跃起横截。
他在两丈外着地,多臂熊也轻灵地落实,仍保持丈余距离,如影附形钉紧不舍。
他一声长笑,作势斜飞,仅踏出半步,身形突然折回,竟然从多臂熊先前落脚处飞纵而出。
这时,多臂熊估计错误,身形已起,离开了原位,被他乘隙穿越,已无法转折追截了。
他远出三丈外,脚刚沾地发力想连续纵跃,前面丈外的大树下人影闪出,迎面截住笑道:“赵某留客。”
他被逼出真火,叱道:“借路!”
锄柄长有六尺,沉重坚实,正是趁手的齐眉棍。
叱声中,他伸棍轻灵地单手点出。
赵叔哈哈一笑,大袖一飞,罡风乍起,斜搭点来的锄柄,从容潇洒不带丝毫火气,名家身手的确不同凡响。
眼看要将锄柄缠住,锄柄却突然折向上挑,周永旭身形渐进,栖尾急旋斜搭,左手的包裹同时前扬。
噗的一声响,柄尾敲中赵叔的右膝内侧,力道恰到好处。
交手时任何一方有轻敌的念头,必将自食其果,赵叔不但轻敌,而且有不屑与对方多动手脚的坏想法,要一招便夺棍擒人,所以大袖摇出,右手已进步探向周永旭的肩臂。
糟透了,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