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好,再见了,谢谢你的消息。”他抱拳施礼。头也不回大踏步走了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承先兄冲他的背影直摇头:“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初生之犊。”
周永旭放开脚程向东急赶。救人如救火,迟延不得。
官道在望,他心中焦急,耳中未免有点不够灵敏。而就是古道左右个见有行旅。所以毫无成心,耳中刚听到身后传来一个“打”宁,还来不及有所反应,右胁的章门穴便挨了沉重一击,只感到浑身一震。本能的闪避反应和沉重的打击力道,把他的身躯向左前方弹出,撞向路左的浓密古松林。
砰一声大震,左肩和头部重重地斜撞在合抱粗的松于上。章门穴被袭,事实上他的左半身已失去活动能力,变生仓卒,袭击来得太突然,变化太快了,任何人难逃此劫。
在昏厥的前一刹那,他听到小村姑熟悉的惊叫声:“哎呀!你怎不躲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从一片混沌中悠然醒来,首先嗅到了草要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,张开眼,便看到了满头青翠的枫叶,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枫林下,身畔放置着他的包裹,甚至锄柄也靠在树干上。
“糟了!”他心中狂叫,挺身坐起。
从枝叶的缝隙中,他看到洒下的阳光,已经是午牌时分,太阳快当顶了。
救人如救火,他已经丧失了最宝贵的两个时辰。
东面十余步便是官道,右前方路旁的一座歇脚亭里,小村姑和一个青衣少年不住向官道的北端眺望。
相距约二十步左右,两人不知背后的周永旭已经苏醒了。
晤!头侧和左肩仍有些少隐痛,口中似乎留有淡淡的药香。
吸口气试聚丹田真气,发觉穴道并未受制。
“我落在她们手中了。”他想。
树下放着小村姑的小包裹,他当然知道他是被放在此地安歇的,并未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