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皆在五里左右,人一出现在狭窄的峰脊便无所遁形,不可能两人一起走而不被发觉。
光秃秃的中峰顶尖,在十里外看是尖的,其实上面足有十丈方圆的椭圆形微有起伏的顶,风化的泥士下面是坚硬的黄泥,作为决斗场颇为理想。
顶下峻陡,下沉百丈的峰腰以下,才生长有衰草,峰脚才有树林。这是说,谁要是受伤失足往下掉,很可能直坠山脚才能止住,不骨散肉裂才是奇迹。
张家全第一个出现在峰顶,飒飒罡风从西北天际吹来,大太阳当顶,依然感到寒意。
海山出现在山梁上,大踏步无畏地向中尖走,抬头挺胸,眼神坚定,表现出无比的信心。
一个存心决死的人,精神力量是无可比拟的。
张家全从来就不曾真正击败过他,这也是他信心十足的原因。
登上了峰顶,双方面面相对,行礼后相对坐下。
“有件事告诉你,或许可以增加你的信心。”张家全的口气颇为友好:“也可以让你安心。”
“张兄,请教。”他也和气地说。
“记得山阴王的遗孤吗?”
“我就是为了这件事而追你的,你把我害苦了。”
“现在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尹姑娘的老爹行空天马,在河津碰上了鬼谷老人公冶方。是我把小王子交给他老人家带走的,我负责吸引你们反往潞安追。那时,小王子已经快崩溃了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惊吓过度,风寒侵骨,小小年绝,已经没有求生的意志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他死了,鬼谷老人埋葬了他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说,我……我并没失败?”海山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。
“你不但没失败,你成功了。”张家全苦笑:“我嘛,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