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擦身,脚下的大木盆盛满了水。
大姑娘怎好到公共浴室梳洗?
她只好马马虎虎在房里净身,不知房外有人偷窥春色。
她一面擦拭,一面哼着两个偷窥客半字不懂的小调,有意无意地不待将动人心魄的酥胸转向外,似乎有意让偷窥者大饱眼福,脸上怡然自得的笑容,更增添五七分媚力。
饿狼不是没见过赤身露体女人的草包,却也看得神魂出窍气息沉浊,心眺如鼓,百脉贲张。
微风飒然而过,他毫无所觉。
“咻!咻!”在门缝偷窥的阴狼,悄悄传来信号,意思是说:还不动手?时不我留。
他神魂入窍,勉强定下心神,在百宝囊里掏,显得有点心慌意乱。
片刻,他到了阴狼身旁。
“我的喷香管呢?”他向阴狼附耳问。
“见你的大头鬼。”阴狼舍不得收回目光,含糊地说:“我什么时候动过你的宝贝玩意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怎么啦?。”
“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?”阴狼的眼离开了门缝:“会不会留在房里?快去找来。”
“不可能够,该死的,大概是丢了!”
“再找找看。”
“在不在我还不知道?找个屁,哼!”
“那……”
“来硬的,老四。”
“且慢!”阴狼的目光又回到门缝上:“老大,有点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?”
“我总觉得,这小娘们有点眼熟,你再详细看看。”阴狼让开一旁。
“我一点也没觉得眼熟。”饿狼向里面瞄了片刻:“你这辈子见过成千上万的女人,脱光了的女人看来都差不多。你是看花了眼,老四。”
“我再看看。”阴狼又瞄了片刻:“唔!不对,真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