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老人苦笑:“南方还在苦战,朱家的人还有可为,拼老命我也得跑一趟,你呢?”
“我?完蛋了o”张家全长叹一声:“海山兄妹已经知道我的身世,我还能回家等死?
“这……和我跑一趟南方吧,小老弟。”
“抱歉,敬谢不敏。”他一口拒绝:“我对南方一点也不了解,我宁可在北方做浪人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说了,烦人。”
车队并不因昨晚的意外变故而停顿,自有人负责善后,天一亮,车队热热闹闹地启程。
沿途除了山,还是山。
近午时分,抵达一座长岭下,前不见村,后不见店,小官道上行旅绝迹,满目全是草连天,岭连天,连树木都长得稀稀疏疏。
伊尔根觉罗阿林下令扎营中伙,警悄立即派出了。
在铬东的草岭扎营,一阵忙碌。
兵土们的扎营区在北面,与车队相距百步,中间用长绳系战马分隔。游骑兵不设营,在南面系马。
膳毕,伊尔根觉罗阿杯带了四位亲随,直入兆佳赫勒的军帐。
“总领好。”护军队长兆佳赫勒佐领赶忙行礼。
“退徙人。”伊尔根觉罗阿林沉声说。
兆佳赫勒举手一挥,帐中的八名护军行礼退出帐外。
伊尔根觉罗从一位亲随手中接过一只用黄绫包妥的公文袋,取出一卷公文。
“这是墨勒根岱青六月十一日所颁密旨,看了之后,立即照办。”
兆佳赫勒吃了一惊,棒着密旨立即跪下了。
墨勒根岱青,是爵号,意思是贤睿的统治者。
墨勒根王,也就是当时的摄政王多尔衮,顺洽皇帝的叔叔。
墨勒根与多尔衮,都是入关以后用汉文书写时的称谓,文杂了许多。未入关前,叫多里哄,书写时也写多里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