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样,气色差极了。
以一个在刀口上讨生活的强盗来说,这点伤其实不算太重,总比断手断脚好得多。
他坐下来歇息,等候同伴跟来会合。
事先并没约定走散时会合的地方,只好坐下来等啦,同伴知道他受了伤,必定会循踪寻来。
“但愿老大他们能毙了那一老一少。”他心中不住思量:“海山兄妹想必不会坐视。”
胡思乱想中,限巴巴地等,上了金创药的创口麻麻地,痛楚已经控制住了。
冥想中,他突然兴奋地挣扎而起。
海山兄妹,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“两位。”他欣然说:“那一老一少怎样了?在下的兄弟呢?”
“死了一个魔狼。”海山笑吟吟地说:“另两个嘛!逃掉了。哦!他们没来找你?”
“什么?逃走了?”他吃了一惊:“老三他……”
“他死了,老人一掌拍碎了他的背脊。”
“你们……-“与咱们兄妹无关,那是你们狗咬狗的恩恩怨怨。”
“什么?你……”
“我根好。”海山仍在笑:“有件事问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说车队中有你们的眼线,那是些什么人?”
“不关你的事,你……”他已经嗅出危机,向后退。
“我一定要知道,你非说不可。”海山斩钉截铁地说,保持同样的速度逼进。
“休想,你……呃……”
砰一声响,他被抓住摔翻在地,被海山一脚踏住下裆,剑出鞘有如电光一闪,抵在他的右肩井上。
“不说,我要戳你一千个洞。”海山凶狠地说:“再一块瑰卸你,不信立可分晓,你最好是相信,以免变成千百瑰零碎。”
“哎……哎哎……你……”
“说l”剑光已刺破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