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全身形一闪,身动、刀出、伤敌,一气呵成,快得令人目眩,徙恶狼的漫天刀影空隙中切入、逸走。
一照面胜负立判,没有什么好看的,反正刀光人影乍现乍敛,如此而已。
“噢……”恶狼狂号着挺刀踉跄前冲,右颊裂了一条缝,肌肉翻绽,可看到牙床,鲜血狂流而出。
“下一个。”张家全横刀屹立,叱声如沉雷。
鬼谷老人一楞,接着大喜过望。
“好,天下大可去得。”鬼谷老人欣然叫:“刀光如电,石破天惊,小子,不要留一手,能杀就一刀了断,杀一个就替人间除去一个祸害。”
海山兄妹也吃惊地目定口呆,盯着威猛如天神的张家全发怔。
魔狼一声不吭,悄然徙侧方猛扑鬼谷老人,也许是来不及拔刀,也可能是认为一个糟老颈不值得拔刀,双手箕张来一记饿虎扑羊,扑上了。
眼一花,鬼谷老人不见了。
一扑落空,魔狼随即感到背心一震,可震裂内腑的打击力道及体,脊骨立碎,人向下一璞,爬伏在地叫号。
两人都是一照面便完了,真快。
“老天爷……”饿狼吃惊地叫,刀已出鞘一半,叫声中,扭头撒腿狂奔。
阴狼工于心计,立即从另一方飞跃而走,丢下同伴不顾死活,溜之大吉。
“救……我……”魔狼虚脱地叫。
恶狼一手掩住裂颊,发狂般奔逃。
张家全转身面向海山兄妹,虎目中冷电四射。
“你们,走!”他沉声说:“走得远远地,走了就不要回来,沁州地面,决不许可你们横行。”
“好哇!我看你倒是很骄傲的。”海秀凤目放光,却不是发怒的光芒:“你以为你出其不意砍倒了一个毛贼,就自以为了不起吗?”
“你们……”
“我们不是毛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