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名八旗兵,很可能派一两个佐领率兵马护送南下,咱们那有机会抢救?所以,势在必行“好吧!咱们等河东三鲢赶来,再商议行止。杨姑娘,这就前往会合处,先前往看看风色。”
“好的。”杨姑娘向北面丛山一指:“越过前面的峰腰,山脚下有条小溪就是会合处。”
“不走大道,你认识方向知道怎么走吗?”
“以这座山为指标,大概错不了。”
三人掩起身形,绕山而走。
张家全隐身在廿步外的树林内,他耳力极为锐敏,三人的话虽则声音甚低,但他听了个字字入耳,心中一动,决定看看究竟。
原来是戒严,有官兵藏在山林内,难怪走兽飞禽纷纷离去。
小溪就是甲河的源头,向东流。一山两河源,一向东一向西流,复在三百里外会合,同是漳河的支流。
山谷中小溪会合口,溪旁搭建了一座猎人度宿的小茅屋,屋前站着一位满脸横肉,穿道装的中年道人。
道人背负七星剑,手中有拂尘,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气概,远远地目迎向下降的周叔三男女,鹰目中有阴森的笑意。
“飞云道长怎么来了?”急急奔到的周叔颇感不悦:“官道戒严,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平常事,周施主。”飞云老道阴笑:“你要知道,这次山西地区朱家诸王孙进京朝圣,是极为重大的事。
山西巡抚申狗官重责在身,为免沿途发生意外,戒严颇为正常。要知道这些王孙学家进京,库藏与眷口一同动身,施主可知道有多少人,打库藏的主意?再说,山西的民众,对这些混帐王孙可说恨之入骨,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变故?
诸位请进屋里歇息,贫道当将沿途所获的消息,与诸位参详,也可让杨姑娘在心理上有所准备。”
吴叔突然一拉周叔的手膀,炯炯虎目狠盯着虚掩的柴门,警觉地将剑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