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。
真正的强敌,八荒人龙可不敢再说大话了。
青衫客如影附形紧蹑在八荒人龙的右侧,手中刀发出眩目的光华,冷然注视着对方片刻,突然冷哼一声,徐徐收刀后退。
“你心里明白,除了搏斗的经验你丰富些之外,不论哪一方面,你毫不足取。罢了!我也心中明白,世间有很多事,是不能用常情来衡量的。按常情,我一定要杀你永绝后患,但我不屑杀你,我不是输不起的人。”
刀一丢,青衫客眼中的杀气早已消失了,扭头便走,向在不远处戒备的飞灾九刀举手一挥,大踏步进入路左的树林。
飞灾九刀眼中有重重疑云,但不好追问,跟在后面入林,任由八荒人龙一群人马轿离去。
“你怎么啦?”飞灾九刀终于忍不住发话了。
“别提了。”青衫客像斗败了的公鸡,倚在一株大树上,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遥远的云天深处: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”
“你到底怎么啦?”飞灾九刀苦笑:“还要不要去救你的人?”
“不必了。”青衫客拉掉蒙面汗巾:“其实,我根本就不该出来走这一趟。”
“大叔,你……”
“我很好。一世,三十年,这一世中,我早已认输,何必以儿女作借口想争回些什么?还有什么好争的?”
“你是专为了八荒人龙而来的?”
“是的,现在已没有再提的必要了。小老弟,我要走了,后会有期。”
“你要……”
“回家,从此抛开尘俗务,五湖四海任遨游。本来,我对你……算了,一了百了,后会有期。”
“大叔……”
青衫客脚下如行云流水,如释重负地飘然而去。
“怪人!”飞灾九刀冲远去的背影摇头自语:“他的情绪有点反常,很可能发生意外,我得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