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保大成问题。”
“你们都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。”贝如玉火爆地叫:“我决不放过他。黄泉殿威震天下,黄泉令宇内同惊,他飞灾九刀算老几?等我的人赶到,哼!我与他没完没了。”
“七爷,你们把一位姑娘掳来囚禁作人质,作法本来就错了,在道义上就站不住脚。”西门小昭有点不悦:“我很难想像,碧落宫卷入这场掳人救人是非中,该如何向天下同道,解释本宫的立场。七爷,不要再问我的意见,该怎办,你该自己拿定主意。”
“七爷。”田庄管事罗雄嗓音不稳定:“真该慎重拿定主意,大爷不在,千斤重担落在七爷身上,一步错,可能就万劫不复了。”
你一言我一语,正反意见莫衷一是,蓝七爷心乱如麻,委决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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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即将吻上了西山头,晚霞满天。
飞灾九刀仍是一身黑,黑得令人望之心惊,似乎他真是飞灾附身,令人一看便平空生出不祥的凶兆感觉,那股阴谲危急的气氛慑人心魄。
他倚在亭口的柱上,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三岔路口,神色显得悠闲,无聊。
府城方向,一个穿灰长衫的瞎子,点着一根问路竹杖,正一步高一步低探索而行,逐渐接近了岔路口。
他不言不动,视若未见。
瞎子已到了十步外,并不知道亭子口有人。
按情理,应该不知道有人。
瞎子年纪半百左右,外貌一表非俗,虽则穿了不起眼的灰长衫,但掩不住堂堂一表的风华。那双白果眼见白不见黑,确是瞎子。
瞎子的听觉再灵敏,也不可能发现十步外不言不动的人。
飞灾九刀眼神一动,像发现猎物的猛兽。
“不要装了,过来谈谈。”他突然挺身站得四平八稳:“希望阁下不要玩弄偷袭暗算的老把戏,这种伎俩已经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