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更远些。
申牌左右,飞灾九刀一身黑,出现在以往南毒占据的树林前。
当然没有人敢从这一面入庄,白天飞桥虽然是放下的,但庄门却关得死紧。
飞渡也势不可能,门楼上与庄墙头,皆有箭手戒备,百步内箭的劲道足以将人射透。他并不打算进庄,远远地遥察庄门的形势,让警卫们虚惊一番,心理上的威胁收到预期效果就够了。
最后,他拔出刀,刀反射西斜的日光,像一面反射阳光的镜子,门楼上的警哨被反射来的日光一扫之下,感到眼中发盲,心中发慌。
等另一批警哨赶到门楼加强警戒,他已经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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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暮时分,庄北面的山坡下树林内,飞灾九刀意态悠闲地刮制箭杆,把箭杆削刮得光滑匀称。
已制好的大弓搁在身旁,牛筋索制的弓弦特别粗,弓臂也相当吓人,全长六尺,没有千斤神力,休想挽动这种粗制的大弓。
箭也有五尺长,三棱铁为镞,雁翎为羽,粗逾姆指。这玩意贯入身躯,足以造成大洞孔创口。
右面十余步外,有人徐徐接近。
“你在干什么呀?”俏俏甜甜的嗓音入耳。
“制弓箭。”他头也不抬信口答:“我准备大开杀戒,宰掉我所能看得到的杂种。”
“对付躲在庄墙上的人?”
“也对付你们的人。”
“无双秀士带了人,撤至临汝镇等结果。”
“哦!他真是个挑得起放得下的大丈夫,出乎我意料之外。你不是他的人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“违心之论,他之所以图谋我,可是你促成的。不要再接近了,我对你的奇毒确是怀有戒心,保持距离,以策安全,你明白我意思。”
来人是程贞,脸上神色百变。
“你这些话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