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天大的误会。”乾坤一剑不亢不卑从容发话:“在下把话说明白,听不听悉从尊便,我相信皇甫兄不是没有主见的人。威灵仙如果是负责人,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,因为皇甫兄你作不了主,你这大总管身份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空架子,只是一个传活的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拔山举鼎一愣。
“在下与高谷主,是被贵方所派的密探孤魂野鬼庄怡平,以及南衡的女儿韦纯纯,引来这处山谷的。沿途咱们有不少人受了伤,昨晚死了两个。诸位未现身之前,在下的威麟堡四绝剑,就有两个人受了伤。刚才你们所看到的景象,就是咱们为死者举行葬礼。”
“我看你是愈说愈离谱了,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,说庄怡平是在下的密探,太过分太拙劣。”拔山举鼎怒火又生:“你那个什么狗屁儿子在岳州,无缘无故横生枝节,招惹庄怡平被作弄得灰头土脸,多次发出紧急求救信息,要求在下的人替他消灾,甚至连洞庭王也出动了不少人帮助他拦截庄怡平,帮助他诱擒高……”
“你胡说些什么?”乾坤一剑急急阻止对方往下说。
“在下说的是,庄怡平不是在下的密探,你该比任何人都清楚。要是没有你那狗屁儿子招惹了庄怡平,在下岳州之谋决不会失败。阁下,你知道庄怡平在岳州,一共伤了在下多少人?连两位夫子也吃足了苦头,两护法的死很可能是他所为。你,你居然说他是在下的密探吗?”
“是与不是,咱们把他搜出来就知道了,他目下就躲在这附近,有不少人。快活刀的人也在,还有一个神箫客。皇甫兄,凶手是他,你要在下怎样把他交出来?何不同心协力,咱们全力穷搜他们出来以明黑白?”
走狗们议论纷纷,不安的气氛可以明显地感觉出来。
这些走狗中,大多数高手吃过苦头,一听怡平和神箫客都在此地,可把那些吃过苦头的人,吓得心中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