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不时传来强盗们低声的谈笑声,至少也有三个人看守着小船。
好漫长的等待,感觉中好像是天刚黑,这些强盗应该有所举动了,会不会不等公孙云长回来,便把船驶走?
她悄悄地将舱门拉开二条缝,偷偷向外张望。
风浪不大,天空云淡星稀,船轻轻地晃动,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,甚至像是在摇篮里,容易令人入睡。
两个舟子坐在舱面,正在低声谈笑。
大船还在五六丈外,看不见灯光,看不到人影,黑沉沉像是鬼船。
她想到与公孙云长夺船逃走时,登上的那艘由快活刀把守、船上有美得令人目眩的卓姑娘。
那艘船就是这种气氛,神秘阴森,看不见任何生物。
怎么她老是与这种怪船打交道?是不是公孙云长那时把卓姑娘的船,误认是贼船,所以坚持登船和水寇打交道?
两个舟子谈话的声音虽低,但如果留心倾听,一定可以听得真切,没有风涛声干扰,她的耳力足以派上用场。
“你猜,那小子会有些什么结果?”一名强盗向同伴问。
“那得看那个什么姓郑的夫子,能出多少价码啦。”另一名强盗答得很轻松。
她不知道强盗口中的小子是什么人,却知道郑夫子是鄢府四夫子之一,排名是第三,武功却是第二。
周夫子排名第一,却是武功最差,事务最多最繁的一个。
牵涉到郑夫子,事情却不简单了。
她屏息着,拉长耳朵仔细听下文。
“你是说,价码低,咱们就把那小子护送出境?”第一个强盗继续问。
“那还用说?没知识。”
“不过,老大真想把雌儿留下是事实,要是把那小子护送出境,老大的希望岂不落了空?”
“世间的女人都差不多,上了床熄了灯,西施王嫱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