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知闯荡江湖,功臻化境的高手,有时也会在阴沟里翻船,甚至会不明不自送掉性命。
南衡居士的剑术,比郑夫子高明,但却被天罡穿云指绝学牵制住,再被蚀骨毒香所创,几乎丢掉老命。
从昏迷中醒来,睁开眼便看到一旁泪痕满脸,化装为仆从的爱女,不由心中一酸,老泪纵横。
“爹……”纯纯痛苦地凄然泣叫。
南衡撑起上身,挽住爱女黯然柔声说:“女儿,跟我回家。”
“爹,小弟……”
“女儿,爹知道你弟弟是怎样的一个人,他……唉!他有他的前程和际遇,生死由命,富贵在天;又道是祸福无门,惟人自招;不必管他了。”
“爹,女儿罪该万死……”纯纯放声大哭。
“不能怪你,女儿,这是爹和你娘的错。”南衡居士挽着爱女站起:“你能平安无恙,为父业已衷心感谢上苍的仁慈了。”
“哼!上苍永远不会对你们这种人仁慈。”一旁的神箫客撇撇嘴“要是没有应怡平这小子,你,哼!我可怜你。时至今日,你仍然存有与走狗们妥协的念头,满以为倚仗你的声望,与挟有湘南群豪的声威,拔山举鼎不敢对你怎样。
其实,湘南不是狗官的盐政区,拔山举鼎并没有除去你的积极打算,只是想杀鸡警猴,断绝你帮助万家生佛的念头。如果他真要对付你,你南衡恐怕早就呜呼哀哉了,哪等到今天你送上门找死?”
“梁老哥,不要骂了,兄弟已经够可怜够凄惨的了。”南衡居士苦笑行礼。
“你早就该骂。”神箫客仍然口气犀利。
“是的,兄弟该骂,只怪我自不量力,糊涂昏了。”南衡居士乖乖认了,转向应怡平:
“庄哥儿,大德不言谢,日后……”
“老伯能谅解,小侄己心满意足了。”怡平抢着说:“有关云飞小弟的事,小侄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