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冷冷地说:“要一个时辰以后,你们才能恢复元气。”
她活动手脚,不由失声长叹,手脚可以动,但浑身无力,举动缓慢,似乎大病三月末离床席,连呼吸也感到不太顺畅。手脚如此沉重,怎能反抗?
所处的地方是前舱,舱内保持上船时的原状,少女和另一名侍女,坐在美观的坐褥上,叫小秋的侍女,则站在一旁虎视眈眈,随时可以出手揍人。
“你们使用一种可令人脱力发僵的药物。”
高嫣兰绝望地说:“我们确是情急才打扰宝舟的。”
“如果你们是下五门的滥贼。或者穷凶极恶的强盗,我可以原谅你们。”
绿衣少女阴森森地说:“但你们不是,而是领袖群伦,侠义英雄的子女,竟然甘冒大不违,情急便将仁义道德置于脑后,除去伪善面孔,做出下五门滥贼也不太敢做的事来,唉!”
公孙云长是稍后醒来的,已听清少女的话,急急地说:“这位姑娘请息怒,咱们两人委实是急于逃命。如果姑娘易地相处,相信……”
“住口……”
少女冒火了:“情急便可无所不为吗?你们连读书人都不如,读书人也知道渴不饮盗泉水,行不逾矩,你还敢强辩?”
“姑娘……”
“像你这种人,不必以情急为藉口,就可以做出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事来。”
“姑娘言重了。”
公孙云长脸红耳赤,但一双虎目却贪婪地在少女浑身上下转。
他在将少女与高嫣兰比较。
在任何人的眼中,高嫣兰都是风华绝代的美人,但与这位绿衣少女相较,显然要差了一品。
“这位姐姐教训人也教训得太过份了。”
高嫣兰忍不住接口:“毕竟我们并未为贵舟带来任何损伤。”
“你说这种话,够公平吗?”少女不悦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