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胡乱猜测而已,”他客气地答。
“你说丢了两个人?”
“不错,一男一女。”
“你是他的朋友?”
“可以说是,也可以说不是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快活刀问,在他对面止步,一双怪眼,寒森森地死盯着他。
“朋友与冤家,并没有多少分别。”他信口答:“你对他有利,他就是你的朋友,反之就是冤家。”
“你这话些并不正确。”快活刀摆出说教面孔:“有时候,你对他有利,反而会成为生死对头。反之,他反而会因怕你而尊敬你,把你当成朋友。”
“这是世故的说法。天下间的事,本来就很难有绝对的是非,正如杀人并不一定需要用刀,救人并不一定出于仁慈的意念。”
“你的话我明白了。哈哈!你要杀他们呢,抑或是想救他们?”
“目前在下想救他们,如果他们真有困难的话。”
“他们目前的确有困难。”
“在下想救他们。”
“很好,你得先通过在下这一关。”快活刀狞笑着说。
“在末弄清楚原委之前,在下不会鲁莽,请问……”
“不必问,你能击败在下,在下再告诉你他们的遭遇下落,这算公平吧?”
“抱歉,在下不打算击败任何人。”
“恐怕由你不得。”快活刀一面说一面逼近。
“不见得?”他肯定地说。
“哼!你以为在下奈何不了你?”
“在下知道尊驾高明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在下并未招惹你,阁下没有挑衅的充分理由。再说,在下可以跑,对不对?”
“我不信你能跑得了。”
快活刀傲然地说,猛地滑进伸手便抓,快逾电光石火,五指半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