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……”老道虚脱地问,眼神已无法集中,已呈散光现象。
“庄怡平,被你们准备搁上竹刀阵的庄怡平。”他平静地说,眼中涌起怜悯的神色。
看到一个垂死的人,他心中的确觉得怜悯,即使这人是他的生死对头。
“你……补我-……一刀。”老道绝望地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快要尸解了。”
“我替你裹伤止血,也许你死不了,尽管你这无恶不作的妖道该死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上前在老道身旁蹲下,立即开始替老道仔细地包扎断臂创口。
老道闭上了双目,强忍痛楚深长地呼吸。死对头居然大发慈悲替仇敌裹伤,老道的确被弄糊涂了。
“你……你为何救……救我……”老道断断续续地问。
“不为什么。你活着,威胁不了我,你死了,变鬼也无奈我何。我虽然不愿意救你,但我不是草木禽兽,所以非救你这恶道不可。”
他一面包扎一面说。
身后微风飒然,阴恻恻的语音传到:“假仁假义,你得死!”
第一个假字入耳,怡平已向侧滚倒。
啸风声入耳,一把奇形飞刀以奇速从怡平的胁旁擦过,贯入老道的胸口。
飞刀是从上面向下射的,没射中怡平,却把快死的老道射中了。
发射飞刀的人语音一落,人已到了怡平的脚前。
怡平向侧倒便奋身滚转,面向上右手一扬。
绿魅以前对怡平所说的话,的确可以代表周夫子那群人的意见,他们已不将怡平列为劲敌,正集中力量,准备对付在岳州神出鬼没的灵怪。
他们并不知道灵怪是怡平假扮的,知彼的工夫不够。
不将对方列为劲敌,往往会枉送性命。
这位青衣人从背后偷袭,根本就没将